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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庆东与朱思旭的“酒话”轶事
2016-03-30 10:36:56   来源:中外酒业   作者:孔文东   评论:0


2015年年底,时任广东省酒类专卖管理局副局长、广东省酒类行业协会会长的朱思旭出版了《思旭酒话:煮酒论道》一书。据华夏酒报记者了解,这本书面世之前,朱局昔日同窗好友、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孔庆东特地撰写了一篇《孔庆东与朱思旭的“酒话”轶事》,以下是全文:

朱思旭是早晚要出书的,这应该是朱思旭很多朋友的共识。

朱思旭早晚要出一本谈酒论道的书,这大概是中国酒文化界很多内行的共识。

朱思旭出书一定会找孔庆东写点什么,这是我们班很多同学的共识。

我们班,就是北京大学中文系1983级文学班。那个年头,北大中文系是最难考的,没有省里前十名的实力,一般人不敢报考。比如我所在的黑龙江、朱思旭所在的广东,如此文化教育大省,居然都只有两个名额。所以报到之后,就发现班里智商贬值,人才泛滥,简直是状元成堆、榜眼成片,探花一探一大串。像我和朱思旭还有阿忆这样不是状元的,仿佛朱贵朱富兄弟,没上梁山还算一方英雄,上了梁山就只有夹着尾巴好好学习的份了。

但俺们“文八三”这伙兄弟姊妹,毕竟是各地的强人出身,谁肯老老实实光学习不干别的呀?正如武功大师不谈武功一样,学习最好的人,一定要整点学习之外的爱好。我所在的416宿舍,以嗜牌闻名;朱思旭所在的423宿舍,以善饮闻名。嗜牌就是嗜好打牌,从争上游、打百分到惠斯特,最后我们那间比其他宿舍大一倍的416,成了全楼道的打牌中心。而朱思旭他们宿舍的善饮,一是善于饮酒,二是善于饮汤,两位广东同学有时候煲点什么药汤给大家饮,给我们一种神秘兮兮的感觉。毕业时他们宿舍的徐卫同学,就留言道“三人喝必有我友”。确实,如果比拼酒力的话,他们423的六位同学,派出三人,就可以击败我们416的整整十人。

这看似寻常而欢乐的四年北大生涯,其实已经奠定了朱思旭日后成为酒业大师的根基。我多次在各地讲座中说,外人根本不知道我们北大中文系是学什么、干什么的。有一次我给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的研究生班讲经济学问题,比较了一系列概念和事实后,我说:各位同学现在明白了吧?我们中文系所搞的,才叫“经济”,而你们和你们的老师玩了那么多年的,大多数都是“文学”啊。

确实,我们文学班毕业后的去向,多数与文学无关。即便像孔和尚这样成了“文学教授”的,其实也是“以文学为研究对象”,并非从事文学创作,工作性质是“科研”而不是“艺术”。正如“喝酒”的人不是“酒”一样,千万不要以为数学系的人算账都很精明,更不要以为政治系的人很会搞权术。朱思旭毕业后,去了大名鼎鼎的白云山制药集团,很快就成为业务骨干,经常回北京请同学们吃饭,而且吃的越来越好。我们班其他那些去了政府部门、新闻单位、保险公司、广告企业的,也都比我们这些留校继续读研的早早有出息了。

那时候我想,朱思旭在宿舍里煲汤,毕业后卖药,这是顺理成章的事。正如阿忆在宿舍里耍宝,毕业后去了大宝集团,冥冥自有天定。但是按照我们北大人的惯例,本科毕业十年之内,只可显示三成武功。朱思旭就不想煲点别的汤吗?

果然,当到白云山集团财务副总之后,朱思旭华丽转身,当了一家经济出版社的领导,又转为一家投资顾问公司的董事长,造福于许多企业行业。到了21世纪,朱思旭忽然小宇宙爆发,成了广东酒业领导,建立了广东酒类检测中心,成立了酒类行业协会,我们一会儿叫他朱局长,一会儿叫他朱会长。而且他并非是个“外行管理内行”的客里空,孔和尚早说过:我们北大中文系的人,不干则已,要干,就干什么都是内行。朱思旭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偷偷成为一流品酒专家和英国威士忌协会终身会员,被授予双耳银杯,成为中国大陆获此殊荣的第一人。我们班还有一个当年宁夏高考的榜眼,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珠宝专家,担任了日中珠宝交流协会的理事,身上随便拈下来一粒闪光的劳什子,就抵得上俺的全部家产。

不过珠宝跟我这个“孔和尚”关系不大,毕竟没有人叫俺“孔大宝”。令孔和尚非常气愤的是,明明俺是天下公认的“北大醉侠”,可是看这趋势,这顶桂冠早晚要被朱思旭夺去。孔和尚虽不善饮,也喝不出波尔多葡萄跟驻马店红枣的区别,但凭着这顶桂冠,也当了文化部的酒文化顾问,也到处参加大小酒会,也喝过数千元一小口的佳酿。前几年到四川参加一个酒业盛会,一看嘉宾名单,果然朱思旭跟俺一起列在专家栏里。我们北大中文系已经培养过“屠夫状元”和“炒股模范”,难道如今还要再出几个“青州从事”和“平原督邮”乎?

对此,朱思旭透露了一个武功秘诀:“任何行业只要你全身心投入,三个月内一定熟悉,三年内一定成为行业专家,十年内成为国内专家,十五年成为国际专家。”看,这才叫北大人的素质。

事业做到此处,朱思旭才露出他的真正野心,这厮要开坛论道了。孔和尚当年给央视“百家讲坛”的题词是“坛坛都是好酒”。朱思旭的坛子里装着什么呢?这厮的名字里藏着个“九”,九包着一个日,既是阳气上升之日,也是九天飞行之日。前面加一“思”字,令人想到孔子说的君子有九思:“视思明、听思聪、色思温、貌思恭、言思忠、事思敬、凝思问、忿思难、见得思义。”我跟朱思旭同窗以来,已经三十余载,近年见面很少,但这九思,我感觉他已经基本做到了。我们班同学都承认朱思旭像个“大哥”的样子,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比我们大多数同学都大一岁也。

至于本书中那些的谈酒论道之言,我翻了翻就不想推荐介绍了,因为看了不是令人嫉妒就是令人郁闷,很多话分明应该是由俺来说嘛。比如说“不懂微醺之适态,体会不到人仙之意境,当然就体会不到爱。”这不是典型的“庆东体”吗?还有“酒是什么东东?酒是劝别人喝多了高兴,自己却不愿多喝的软毒品。酒是被人用伪文化劝诱不知不觉喝高的后悔药。”这不是典型的“孔氏辩证法”吗?

当然孔和尚能说出来的,也就是这类“微醺”之言——俺自称“悲酥清风”,书中更多的是孔和尚说不出来的内行之言和切肤之论。比如“品酒的过程就是品酒、记忆、归零,再品酒、再记忆、再归零的过程。练习与记忆是关键。它有似于读书,读书可以是有字之书也可以是无字之书,品酒更多的是读无字之书,更多的是师傅带进门修行靠个人,它也有似于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,自己要传承要知其然也要知其所以然,同时也要接地气结合各种要素创新。”这番道理俺也懂,但要说得这般到位,就非得有二十年以上的“品龄”不可了。

有位着名作家,他说梦里得一佳句:“江湖夜雨十年灯”,结果舆论哗然,因为这明明出自宋朝大诗人黄山谷的诗。看来俺今后谈论酒文化的时候,也得小心三分,弄不好人家就会说我是剽窃朱思旭的名句也。俺经常剽窃孔子鲁迅柏拉图等圣贤,说出来也不丢人。倘若剽窃老同学的,如何对得起孔圣人“九思”之论哉。

最后声明一句,写此文时并未饮酒,但写作过程中始终晕晕乎乎的,而且断断续续写了八九次,好好一篇文字,弄得仿佛是一篇旭言——九日谈也。

编辑:张瑜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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