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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半烛火越烛台,应是深山侠客来
2017-08-22 19:05:08   来源:《华夏酒报》   作者:李冰玉   评论:0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中国风席卷了全世界。这个被高温折服的盛夏,透过被热浪覆盖的柏油马路,啤酒配上烤串,威士忌配上孤独的夏日,可是有一种酒,不可以被定义,就是中国白酒。

唐代诗人杜牧的一句“千里莺啼绿映红,水村山郭酒旗风。”如同荡开的画卷,描述了一派酒家繁荣的江南美景。“住进布达拉宫,我是雪域最大的王,流浪在拉萨街头,我是这世间最美的情郎。”于是拉萨有了著名的酒馆——玛吉阿米。中原也好、西藏也罢,中国人在饮酒这件事上,可说的东西太多,所以有“竹林七贤”的遗迹留在蜀南的竹海里,也有“流觞曲水”这样文雅的喝法,若要饮得豪放些,也有“壮行酒”,总要喝到“见天地、见自己、见众生”的高度中去。

独乐乐,不如众乐乐

西方的酒用来与神狂欢,尼采以一个悲剧式的方式重新解读了狄俄尼索斯精神。而中国则不同,中国酒精神在“人”,最初以道家哲学为源头,庄周主张“物我合一、天人合一、齐一生死”。庄子高唱绝对自由之歌,倡导“乘物而游”、“游乎四海之外”,这种忘却生死、忘却暂时荣辱的绝对自由追求,就是我国酒文化真精神的精髓。酒神精神,喻示着情绪的宣泄,是抛弃一些无谓、僵化的束缚,回归原始状态的生存体验,获得生命极大的快乐。

中国人的酒趣与众不同,仿佛华夏自古就有孤独一说,分别时候也有“折柳”的习俗,这种离愁总是对人。西方则不同,西方的离愁,怀念的地方总是一个地方,所以意大利的特莱维喷泉里铺满了硬币,相传留一枚抛一枚硬币在池中,他日定能重返罗马。

离愁的对象是人,相思的对象也是人,这就注定了中国人无法正襟危坐孤独地喝闷酒,即便无人对饮也可以“举杯邀明月”。也有“我今且最卿且去,明朝有意抱琴来”的恣意潇洒,这种随性和潇洒正是古代酒趣中浓浓的中国风。年少时定要“三杯吐然诺,五岳倒为轻”,时过境迁以后才能“一杯浊酒喜相逢”。

酒星在天,侠客现世

余光中诗中有几句名句:“酒入豪肠,七分酿成了月光,剩下的三分啸成剑气, 绣口一吐,就半个盛唐。”在喝酒这件事上,中国人充满了玄机,所以才有“凡你醉处,皆非他乡”,这份豪气得成天纵。

君自仗剑,妾自抚琴。“忆昔午桥桥上饮,坐中多是豪英。”入的席来,坐下皆是豪侠之辈,“新丰美酒斗十千,咸阳游侠多少年。”满饮一杯,说说这些年仗剑天涯。

侠是中国人的神话,“郭靖”、“乔峰”、“李白”,一个个名字都是中国人骨血里的信仰和向往。这使得中国人习惯了一饮而尽,不扭捏不做作,三五好友自可不必摇晃酒杯到天亮。所谓“燕赵少年游侠儿,横行需酒金樽酒,金樽酒,弃尽愁!”

李白曾写过“天若不爱酒,酒星不在天。”仿佛为了印证这句话,后来,人们在宇宙中发现了酒分子。是真是假又何妨,就像我喜欢的诗人那样,点一碗有面的汤,不妨倒进去半瓶酒浆,这酒若是假酒就跟醋一样,如果这是真酒,就当我又喝了一场。

流觞曲水,行酒飞花

在古代,酒令分为雅令和同令。中国人在喝酒上素来极尽文雅之能事,在喝酒上有两大雅好,一是流觞曲水,一是行飞花令。听了名字就已心生向往。

流觞曲水是旧时上巳节的一种饮宴风俗,众人围坐在回环弯曲的水渠边,将特制的酒杯置于上游,任其顺着曲折的水流缓缓漂浮,酒杯漂到谁的跟前,谁就取杯饮酒。如此循环往复,直到尽兴为止。文人则将此俗发展成名士雅集——酒杯停在谁的面前,还得赋诗一首,其乐趣略同今人的“击鼓传花”或“丢手绢”。魏晋时,文人雅士喜袭古风之尚,整日饮酒作乐,纵情山水,清谈老庄,游心翰墨,作流觞曲水之举。

曾听人说,五粮液的发源地宜宾,往南数里,就有一片竹海,竹林七贤曾在这里达旦饮酒,山中流水潺潺,仿佛要为“清泉石上流”这样美好的诗句寻个依据,也正是流觞曲水最好的地方。

唐代诗人韩翃《寒食》 中的一句“春城无处不飞花”,为酒令洞开了另一个大门,行飞花令时选用诗和词,也可用曲,但选择的句子一般不超过7个字。行令时,必须引经据典,分韵联吟,当席构思,即席应对。

中国酒可说的太多,独特的历史文化决定了中国人与西方迥然不同的酒文化,月置中天,透过忽明忽暗的烛光,仿佛看到了深山而来的侠客,一手执剑,一手持壶。一杯中国酒,半部华夏史,饮出了灼灼五千年。

编辑:赵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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