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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衣小巷, 品味李庄
2015-12-31 16:37:37   来源:《国家名酒周刊》   作者:庄海歌   评论:0

  说起古朴的小镇,“东有江苏昆山的周庄,西有四川宜宾的李庄”。江苏周庄的特色是“江南春雨杏花,水乡小桥人家”。而四川李庄的特色则是“传承文化有功绩,工艺四绝堪称奇”。尤其在抗日战争期间,中央研究院、中央博物馆、中国营造学社、金陵大学、同济大学等十多家国家级高等学府和研究机构纷纷迁驻李庄,知名专家学者云集,使这里成了抗战后方的文化中心之一。

  “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,是燕,在梁间呢喃,——你是爱,是暖, 是希望,你是人间四月天!”喜欢林徽因的诗,喜欢她那漫布在每一个字里的温柔。独步李庄,看着林徽因曾经看过的天空,青衣小巷里,斑驳旧影,试图感受着她当年的心境。今天走在李庄,感受更多的是它文化和历史遗迹的积淀;每一个碎影,好像是还在诉说着抗战风云的沧桑;种种遗迹,似乎也在折射着中国的民族精神。

  长江边的静谧小镇

  位于宜宾市郊19公里处的长江南岸李庄坝的李庄是国家级历史文化名镇,古时为小渔村,汉代曾设驿站,由于濒临长江,故为明清水运商贸之地。李庄古镇文物古迹众多,人文景观荟萃,古建筑群规模宏大,布局严谨,比较完整地体现了明、清时期川南民居、庙宇、殿堂等建筑的特点。镇上酒肆茶楼,商店林立,繁华热闹。现仍保存明、清古镇的格局和风貌,石板街道,两旁多为清代建筑,风火山墙高耸,雕花门窗,古色古香。院落间有幽深的小巷。临江码头,有石板阶梯层层叠叠而上,通往大街,具有浓厚的川南地方民族特色。古建筑群中的木雕石刻做工精细,栩栩如生,有较高的艺术欣赏价值。

  走在李庄,看着这里青翠的天空,青衣小巷里,斑驳旧影,试图感受着当地人们惬意的心境。李庄,被梁思成称为“谁都难以到达的可诅咒的小镇”。从重庆坐船走,“上水三天,下水两天”,“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缩短船行时间或改善运输手段”。走陆路,当年林徽因带着母亲和孩子,坐敞蓬卡车,从昆明直坐到李庄,费时两个星期。或许正是因为这样,这里成了抗日战争时期临时的避难所。来往这里的人有:傅斯年、李济、吴定良、董作宾、劳干、夏乃鼎、梁思成、林徽因、郭沫若、童第周、美国学者费正清、英国学者李约瑟等等,各个都是那个时代的精英。据说在当时寄一封国际邮件到这儿,只需写上“中国李庄”四字,即可准确无误地送达。

  “蜀道难,难于上青天。”那早已是过去。如今,乐宜高速的开通,从成都出发仅3小时就能安坐在李庄的长江边饮茶思古了。众人眼中的李庄,更适合绵绵细雨、青石小路,踢踏踢踏的行人。可是,李庄不只有雨季,在斑驳树荫里独有的清凉里,我在想象那个动荡的年代里激愤的人心和滚烫的热血。从这门口朝里看,揣测着,这安静的错落又经历过多少或急或缓的袖口裙角的擦磨。

  青砖翠瓦上的历史

  李庄保存完好的多处古建筑,有张家祠堂、禹王宫(现名慧光寺)、九龙碑、东岳庙、魁星阁、旋螺殿、祖师殿、祖师殿、古街巷、四合院、老酒窖等。这些并非“造古”,都是原汁原味、古香古色的古建筑,这也是李庄最令我着迷的地方。这些建筑本身就是一部文化史,古镇里的每一处事物都承载着饱含底蕴的历史,我猜这里一定给了林徽因和梁思成不少灵感。

  张家祠堂是抗日战争时期故宫博物院的数千箱珍贵文物的存放地。这里还举办过包括有“北京人”头盖骨化石在内的多次文物展览。

  而禹王宫则是1942年5月国立同济大学35周年校庆的举办地。同济大学和江安国立剧专还在禹王宫的戏台联合上了演曹禺的名作《雷雨》和《日出》。

  作为李庄的又一著名建筑,东岳庙还曾是同济大学工学部所在地。

  梁思成在李庄时,曾赞誉李庄的民俗建筑,说有“李庄四绝”:一是奎星阁,上海到宜宾二千多公里长江江边建造得最好的亭阁;二是禹王宫内的九龙石碑,犹如故宫太和殿前九龙石那样“可贵王冠”上的“明珠”;三是张家祠的百鹤祥云窗,用整块楠木雕成,四周有镂空的祥云衬托,上有两只仙鹤,每扇窗上形态各异,造型优美;四是旋螺殿,在镇南石牛山上,是明代万历年间的雄伟建筑,特点是不用一颗铁钉,是榫逗斗拱全木结构。梁思成多次去考察,赞誉道“:其梁柱结构之优,颇足傲于当世之作”。他还把这民间工匠巧手创造中的力学原理,借鉴、传承和创造性地运用到1945年他参加联合国会议大厦顶部的设计中,并以之作为他写于李庄的《中国建筑史》中的古建筑实例。这是对李庄民俗建筑文化遗产的传承和创新。创新从遗产中得到了滋养,遗产在创新中延长了生命的光辉。两者在新时代获得了双赢,产生了新的生命力。

  最后,不得不提梁思成和林徽因的故居——“中国营造学社”,当年租用的是距离李庄两三里地的月亮田张家大院西院,作为办公和生活用房子。当年的住所是土屋,简朴至极,甚至有些简陋。然而,就是在这里,林徽因协助丈夫梁思成完成了英文撰写的不朽著作《中国建筑史》。与他们同时期在这里的文化名人,莫不在艰苦的生活条件下,延续了中华民族的文化血脉。

  明代窖池边的文人骚客

  除了张家祠堂、禹王宫、东岳庙之外,小小李庄古镇上,至今还保留着好几家老酒厂、老酒窖。宜宾地区酿酒历史悠久,蜚声海内外的中国名酒“五粮液”就出产于此,造酒业在这里十分普及和兴盛。这些老酒厂虽历经几百年沧桑,但仍保留着醇厚的传统酿酒工艺原貌。

  不知道林徽因当年可有爱过这里的白酒,在当时居住在李庄的文化名人中,还确实有爱酒之人,文人骚客还是抵挡不了五谷杂粮酿出的醉人芬芳!尽管战争时期的物质极度匮乏,他们也不可能像古代文人那样开怀畅饮,但是傅斯年、董作宾、陶孟和、余上沅、吴祖光等人曾屡次亲临五粮液考察明代酿酒老窖,品尝五粮液,并留下墨宝。不管是有节制地浅酌几口还是酣畅淋漓地大醉一场,在半清醒的状态下才思泉涌就像是一种经久不衰的潮流。

  宜宾是一座飘散着酒香的城市,李庄的酒未入口便是醇香扑鼻,浅尝一口,让酒慢慢由舌尖划入喉咙,微微的烧辣感和着清甜的酒香渐渐上头,上心。在这座酒城里,李庄白酒大有“俏也不争春”的趋势。

  美酒与美食向来是如影随行。有着五粮美酒,怎会少了李庄白肉!李庄白肉,全名为“李庄刀口蒜泥白肉”,是宜宾历史文化名镇李庄的汉族传统美食,选用皮薄肉嫩、肥廋比例恰当的“长白山”或“约克”或“巴克夏”猪肉,切刀过程极其讲究,加以多种酱料制成,入口清香爽口,肥而不腻,咀嚼化渣。

  李庄从春秋战国走来,白驹一瞬。一千个人眼中是一千个李庄,或许在富有才情的名门之后眼中,李庄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古朴明秀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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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赵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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