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欧洲杯八个赛场的新闻中心,嘉士伯啤酒免费喝,乐坏了不少记者,但喝过的个个面露失望,原来全都是无酒精装,胖胖的西班牙记者说:“喝下去的都是气泡,嘴上过了瘾,但找不到醉意。”喝酒喝不醉,还有什么意思?
当然,大家也能体会主办方的良苦用心———西班牙胖记者还说了:“球迷喝酒闹事就已经够麻烦了,如果记者们也醉酒骚乱,那岂不是更了不得。”
不过决战的气氛同样会让人眼花耳热脸红脖子粗,这事儿跟酒精无关。意法大战前,在新闻中心就属喝着无酒精啤酒的法国和意大利记者最为兴奋,互相叫板,意大利记者说法国人不懂得用脑筋踢球,还说现场的法兰西球迷沉闷得就像曼彻斯特看台,说四个轮子的,雷诺车队比不过法拉利,说两个轮子的,环法自行车赛也是意大利人的一贯优势。
法国记者则回击意大利人踢球跟生活一样肮脏,回击他们假浪漫真浪荡,还说意大利队小气又自负,说意大利人之所以选择奥地利遥远的巴登作为驻地,是因为巴登对意大利施行全免费。
荷兰记者则少不了心理优越感,或者可以这么说他们巴不得法意都不要小组出线,这样更可以体现“荷兰走得最远”,毕竟近几年大大小小的国际赛,荷兰没少死在“死亡之组”。
去往苏黎世的火车上,我注意到了一位吹笛子的音乐家。他引人注目的原因首先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阿玛尼西装,其次音乐家拿着一根30厘米长的黑色笛子,斜放在膝盖上练习指法,此时他在练习《马赛曲》,他说一会儿到球迷广场演奏,为意大利人,同时也尊重法国人。
这种既像战争又像狂欢的气氛,让我也拎了两瓶无酒精的啤酒,说是为了壮胆走夜路,实际上并不想只当一名看客,也让我做个参与者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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