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不重则不生娑婆 身在红尘,我摆脱不了情丝纠缠. 追寻生命的真谛,才知道忘记是一种必然。 是成熟使人勇敢, 于是眼神点燃的革命是真挚的情感在红尘中翻转! ——题记
一 宁苛和倪小相识在蓝色酒吧里。
蓝色酒吧。位于东宛中心地段。却自有一股安静的情调,淡蓝的底色,深蓝的吧台。墙上的蓝色壁花。蓝色的水晶柱。置身在这蓝色的海洋,无比惬意,幽然。可以想见店主是一个多么偏爱蓝色的人。能这么坚持自己个性的人实在罕见。
店主,宁苛,修长的手指,修长的身材。苍白的脸,像极了古希腊的某位神祗.
夜幕开始降临的时候。街道两边的霓虹闪烁。楼下有一群女孩子在打羽毛球,她们张开的嘴在欢快的笑。于是倪小走出在家门,来到熟悉的“蓝色酒吧”,爬上高高的脚凳,倪小把手伸入玻璃罐里。挑出一颗巧克力,细致地剥开,放入口中,细细品味那种被自己和宁苛称为“前世今生”味道。
这个酒吧有倪小喜欢的后现代气氛,这里有着宁苛的忧郁,有着宁苛的散漫。还有他们相识相爱的那种好似“前世今生”的拥有。有天吃黑巧克力,倪小的舌尖也回味出这一种味道来。倪小说:“这种巧克力。黑色的,硬硬的有点苦,回味起来却有种很香甜的感觉。很像“前世今生”的味道。
于是,两个人一起上街,卖来漂亮的玻璃罐,装入各色黑巧克力。把它放在吧台上,让每一个来这里的人都可以品尝这种"前世今生”的味道。这个小小的玻璃罐让每个来酒吧里的人都备感温暖。
倪小把高高的玻璃杯放在面前,看着五彩的流沙自手中慢慢地滑落,白色为底,中间做了一个火红的嘴唇,蓝色是海岸,在沙子上放上不同色的小海贝;把小摇篮放在一边,在里面放上小巧的塑料苹果,桔子以及西瓜和花朵;一对坐在岩石上的老人。神态安祥,盘腿而坐的老爷爷,花白的胡子, 手拿烟袋,脸上满是笑容。背后的老太太,她的手伸入老爷爷的后背,单膝跪地帮他挠痒,没有规则的岩石交错着,显出一种古老的味道来。一切都是那么和谐而平缓得像一个神话。岩石的旁边写着四个字:相伴到老。宁苛在一旁看着她做,看她的神情专注而快乐, 宁苛笑着说:“这个老太太是你,就是哦,不知道这个老爷爷是谁呢?”

“难道不是你吗?”倪小有些着急了。
“啊,我这么荣幸。”宁苛这么回答着。眼神却闪过一丝迷茫。转瞬即逝,倪小并没有捕捉过这个转瞬,她仍然在兴致勃勃的做她海边的屋子,脸上闪着快乐的光芒。
倪小是很喜欢跟宁苛在一起的感觉。她喜欢醉在他的凝视里,喜悦满满的,安静如夏夜洒在草丛里的月光。那是一种心无旁鹭的,隔世的拥有。柔软的像划过湖面的芦苇。倪小想:而你觉得安心,是你知道永远也不会失去。她就沉静在这安心里,甜蜜而快乐的幸福着。感觉着跟宁苛的永恒。虽然宁苛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的诺言。他们在一起的感觉就像是划过湖面的清风,只是心与心柔柔的碰触着纠缠着。下班后,倪小总是坐在酒吧角落里的一隅,静静地等候宁苛。看着他在灯光里忙碌,倪小有时也会过去帮忙,每每此时,倪小总是格外的恬静温柔。仿佛她已是宁苛亲爱的妻子,就是要这样相守在他们的这片净土。
可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,倪小感觉到宁苛变得心不在焉,甚至有意躲开倪小。
二 整整一个星期,清晨到日暮,上班下班,宁苛的电话再也没有来过,连那句每天叫她起床的那句短息:“小小懒猪,起床了!”都一起在空气中消失了。倪小瞌睡,所以每天上班都在迟到那么几分钟,宁苛便笑说:“不可以这样子啊,我每天叫你起床。”第二天她就很甜蜜的收到了这条短息,以后便是天天如此。她习惯了宁苛的这种爱护。今天清早,倪小准时地在这个时候醒来,拿出枕下的手机,空空如也,外面有风,蓝色的窗帘向房间里飘摇着,触到了床面,这一次倪小泪洒了满面。她曾经仗着自己的幸福,自傲地以为他们可以这样相依到老,就像那夜相守的中秋过后。美食街里那对白发苍苍的老人。布满了皱纹的手紧紧相握的情景,让她感动的想哭。有好几夜桂花树都飘着幸福的味道。倪小对宁苛真心实意的说过:“我的心里只可容纳一个宁苛。”而宁苛的心里是否只有一个自己呢?倪小从来没有问过。
明媚的天空里朵朵云覆盖了蓝色,心却是忧伤。累了,倪小等的好累。在等待宁可的日子里。满天都是飞舞着的白蝶。在草丛,在街道到处穿梭交错。这里下了一场“蝴蝶雪”,奇迹一般。倪小一向不喜欢听别人散布小道消息。在平常的日子里,如果不是宁苛找她,她是不会主动去找宁苛的。这一次,她多么希望有人在她的耳边有人告诉一些关于宁苛的小道消息……可是好像所有的人都约好了一样,无论是谁,都闭口不提宁苛一个字。她的心浮躁着一刻也不得安宁,终于她向自己的原则妥协了,她向自己的自尊妥协了。倪小打开手机,她启封了久已未动的通信录。点开宁苛的名字,听里面的传来一首歌:“……为你付出的真心你永远不会懂……”直到整首歌唱完,倪小也没有听到宁苛的声音。在点下他的名字之前,倪小对他的反应做了千种假设,可是唯独没有想到会听不到他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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