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彻骨的痛,疯狂的痛,痛,但不会坏死。 交际场上推杯换盏的女人不是喝酒的女人,或许她们也很能喝。 政坛商界举杯豪饮的女人也不是喝酒的女人,尽管时常有人称她们为女中豪杰。 喝酒的女人不大想去做豪杰,也无意于做一个小鸟依人的小女人。她会有一些自己的思想,自己的个性,自己的品味。喝酒的女人是感性的,是敢爱敢恨的,她表面平静着,骨子里却时常翻涌着波澜壮阔的波涛,她总是敢于破坏也敢于重建,她总是把一种情绪淋漓尽致地挥酒到极致。但她并不是张扬的,那种波涛总是在深海处涌动着,你不走进她便很难发现。 人说,一般女人不喝酒,女人不喝一般酒,喝酒女人不一般,或许是吧。谁又愿意生来便是一个喝酒的女人,谁又不愿意简单生活,快乐而阳光。喝酒的女人仿佛是一种宿命,她的命生来就是用来锻造的,百转千回,千搓万揉,才终于成就一道与众不同的风景。 风轻摇,月朦胧,喝酒的女人纤手盈盈细捻着手中的酒杯,轻启红唇,喝下女人欲罢不能的魂梦。情也好,爱也罢,醒眼迷离时,尘世的一切皆淡若浮云,今生,来世,所有的过往与未知,俱已在轻摇慢舞的乐音中,幻化成一个个美丽的记忆与遥想,在阳光下飞舞着,如生命中绽放的一幕幕烟花,美艳、凄迷而感伤,美丽得让人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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