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的一生中,终生难忘的东西大概不会多,更何况是一张报纸。然而在今天五彩缤纷、争奇斗艳的报刊世界里,我与《华夏酒报》的不解之缘,改变了我的人生,也成就了我的人生。 《华夏酒报》是我工作以后处女作的发表地,是我笔耕学步、博采众长的课堂,是滋润培育我的园地。在见面和不见面的老师——《华夏酒报》记者、编辑的扶持下,我伴随着酒报的发展不断成长,学步的脚印从踉踉跄跄逐步走向坚实。 记得1996年7月来到厦门酿酒厂工作后,看见的第一份报纸就是《华夏酒报》,一眼就深深地“爱”上了她。我就像一个新郎热切等待他的新娘一样,每天一早上班,头等大事就是看酒报,一睹为快,遇到好的文章或精彩的段落便摘抄或剪贴下来。一段时间之后,我想如果能在酒报上发表作品该多好啊! 96年11月,我试着给酒报投了一篇有关厦门啤酒市场、区区不足800字的报道,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,我以为没希望见报了,然而有一天,同事告诉我,收发室有一封酒报寄给我的信。听到这个消息,我连饭也顾不得吃,抬腿就往收发室跑,当我气喘吁吁地赶到时,收发室的门已上了锁,工作人员去吃午饭了。但是一种迫切的心情支撑着我在门口固执地等待,直到他回来。当打开报纸看到我那变成印刷体的名字和经编辑精心润色后的报道,竟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骄傲的感觉。我一连好几天与墨香醉人的它同床共枕,长久相拥。 那篇文章的发表使我很感动,确切地说是编辑感动了我。编辑没有因为文章短小和作者无名而拒绝我,相反却以一种严肃认真的态度相对待,或许正是这种不拒细流的宽广胸怀和严谨的态度,才使得酒报能受到广大读者的厚爱。这里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我让终生难忘的酒报第一个启蒙老师——刘世松总编辑。他对于我的稿件非常认真和负责任,总一丝不苟地处理我的每一篇稿件、每一幅图片和每一笔稿酬,发表后依然坚持亲自给我寄样报和回信,过年他总准时给我寄贺年卡,默默地扶我前进,帮我“圆梦”。 自此,我“一‘发’而不可收”,各种酒类文章频频在酒报发表。我每次小心翼翼地把在酒报上发表的一块块“豆腐块”剪下来,像保存邮票小型张一样保存。如今每每浏览时总想起与酒报的一道道深情交往的风景:它们既是浓缩的资料,又是历史的记录,述说着我与酒报一起成长的过程。 “书中自有黄金屋”,“书中自有千钟粟”。如果说工作单位让我挖了第一桶金,酒报则让我挖得第二桶金。酒报的沃土,滋润了我培育了我,使我羽翼渐丰,展翅高翔,走出厦门,迈向全国。1998年由于企业改制并购,形势发生变化,我的写作之路开始了转行,从早期以杂文、经济评论、散文为主,转变成以市场营销、企业管理、广告企划等为论著主题,发表在全国各地报刊的文章有三百多篇,近百万字,在全国性报刊《市场与销售》、《经理人》、《国际广告》、《经营者》、《中国经营报》、《中国商报》、《中外管理》等众多报刊,都有多篇深度著述,现为《中国食品报》、《中国企业报》、《新食品》等专业报刊特约记者、编辑、通讯员,从另一方面实现当上记者的夙愿。 如今,《华夏酒报》已出版2000多期,纵观10多年酒报日新月异、翻天覆地的变化,我深感“传媒力量源于读者”,同时也深感“读者作者力量源于酒报”,是酒报影响了我,成就了我,我很感恩。今后,我还将在酒报的光辉照耀下,实现人生更大的理想和抱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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